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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21/4/27 7:44:33  查看:214  回复:0
专场研讨:AI会让未来的生活变得更幸福



【亿邦动力网讯】10月10日消息,由纪源资本主办的Evolving-Lifestyle大会在北京举行。InnoVen Capital董事总经理中国区负责人曹映雪、英语流利说创始人及CEO王翌、库柏特创始人及CEO李淼、梅卡曼德创始人及CEO邵天兰、追一科技创始人及CEO吴悦出席了本次会议并就《变革-AI改变生活》展开了专场讨论吴悦提出,AI本身就是一种劳动力,一方面是说,创造了非常多的劳动力,对于国家的资进行了扩大。第二,把低端的劳动力,会有很多创造劳动力的资源出来

专场讨论:《变革-AI改变生活》

据了解,Evolving是GGV纪源资本的活动品牌,曾先后在纽约和旧金山举办过Evolving-Ecommerce以及Evolving-Enterprise大会。这是GGV首次在中国举办Evolving-Lifestyle大会,将联合新零售、出行、跨境电商、社交娱乐的顶尖企业家共同讨论新技术对生活方式的全新变革和未来的发展趋势。

温馨提示:本文为速记初审稿,保证现场嘉宾原意,未经删节,或存纰漏,敬请谅解。

以下是演讲实录:

曹映雪:首先,我们的李淼同学库柏特是未来的手,未来的眼睛是天兰,未来的耳朵是吴悦,未来的嘴巴是王翌,但是这只是大面的理解,具体的他们在做什么,我把话筒传递给他们,我希望这个环节是有要求的。第一,要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们是眼睛,为什么是未来的人,但是还要告诉我们到底你们的技术挑战在哪里,大家都听不懂的AI在哪里?

王翌:大家好!我是英语流利说的王翌。首先,感谢GGV给我们这次机会跟大家做分享。GGV也是我们最早的投资,从2013年的A轮到2014年的天使轮都是GGV投资的。流利说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人工智能的英语老师,这个老师不是人,存在于你的手机里,也不需要他是怎么工作的,反正能够比真人老师相比更叫高效的帮你把英语学好。再往下说,如果你打开这个APP会发现可以上去练练口语,可以打分,告诉你哪些词说得好哪些词说得不好。我们推出了第一个世界英语老师之后,可以系统性的高效提升,背后很多技术,最后达到的效果是可以达到3倍的学习效果。

李淼:大家好!我是来自库柏特科技的李淼。我们主要是做一个关于机器人手,以及控制手部分的机器人大脑,有点类似于手机系统的安卓系统。中国之所以是制造大国,是因为中国有相对来说比较廉价的劳动力,随着产业的升级我们需要有一些机器人来取代工人,而传统的机器人是类似于手机工人机的时代,能实现的功能比较少。而我们想做的事情是想开发类似于安卓这样的系统,让机器人能够完成很多不同的任务。最开始的时候从本科毕业一直读完博士,去瑞士读的机器人专业,手这个部分在每个人看起来可能很简单。关于手这部分的工作很多人觉得很简单,包括以前在学术界做这部分事情的时候,看起来不需要思考的一件事情,对于人工智能、AI领域的事情,对于人类不需要思考的事情恰恰对于AI是很难的。我们主要的一个出发点,这一块既然没有人来做,我们在这一块积累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是相信有这个能力把这件事情做好,希望有这样一个大脑让机器人拉近与工人、与普通人日常生活之间的距离。

邵天兰:大家好我是梅卡曼德创始人邵天兰。今天也很巧,像我们这么小众的一家做机器人的企业,现在最靠谱的两家企业都在台上了。因为机器人这个东西,我们为什么小众,是因为离开正常人的生活比较远。我不知道有没有搞互联网金融的人,也许在座房间里的人或多或少有跟金融打交道的,跟互联网、跟金融行业所有的从业者加起来,包括客服,所有的岗位全都加起来大概占整个中国从业人数的5%。大概周围打交道的圈子占5%,剩下的95%在哪里。刚才提到的制造业、物流业,里面有大量的需求,如果让机器人能够拥有一些很初级的智能,在我们看来已经倾尽全力了。梅卡曼德在做什么事情,如果大家去任何视频网站去搜,可以看到我们在两周以前在英美机器人大会上,首家展示了机器人能够面对很多复杂的位置问题。比如缤果盒子可以看到很多的物体,在上货的时候有很多货品,让机器人能够看到这些东西,而且系统要很快很好用,很便宜,这个是我们在做的事情。我们是把AI用在机器人行业的,我们的主要的技术难点是,如何把这个东西做的更便宜,这个也是相对比较特殊,比较困难的地方。

吴悦:大家好,我是追一科技的吴悦,很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交流。我们公司主要是在做人工智能为企业服务的公司。如果去一家公司不需要大量的服务人员,包括像客服也好,销售也好,包括营业员也好,我们通过AI的技术实现这些工种劳动力的替代,或者是对这一部分的劳动力项目进行提升,目前我们这样一个产品是可以做到客服人员差不多50%-70%劳动力的替代,并且已经应用在像物联网的O2O领域,包括电商,包括金融里面的银行、保险、基金、证券都有应用落地,我们也不断完善机器人的水平,希望可以做更多的工种替代。比如像销售,或者说一些不同工种的替代,这是我们公司大概的情况。

曹映雪:其实今天我们本场的主题是AI改变生活。问到AI改变生活这个事,其实对于我们在座的几个创业者来说,你们创业的动机是什么?我们都知道,你们都有AI的时候,也找到了自己在某个领域,某个行业里的应用,但是能跟我们描述一下为什么你们要干这个事,大家都是工程师,为什么想到做这个点子,现在在创业这一年到三年、到五年的过程中碰到了哪些问题,是不是还保持着AI改变生活的初衷。谢谢!

王翌:过觉得我可能好讲一点,我是做2C的,我之前在谷歌做产品经理,之后回国创业。在寻找方向的时候我发现前一家公司里有很多同事说,怎么学外语,是不是应该多看点美剧,谁和谁像某知名培训机构付了很多钱也没坚持下来。第一,我发现学外语是一个很大的需求;第二,传统的方式效率很低;第三,当我开始看这个行业里面的东西,我发现成本高、效率低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资源分配极其不均衡。比如说云南省有70%的中小学生缺乏英语老师,黑龙江省是50%,这些矛盾最终指像的是以高质量、高水平老师的复制是非常困难的。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都是有技术背景,就想这事怎么解决,终极目标是什么。如果我们想向人类学习,最终享受高效率的事,我们是不是可以把那些最牛的教育专家、心理学专家、人工智能专家、产品设计专家等等的专长结合在一起,做一款千人千面的虚拟老师。在教学方面,在学习效率方面可能先是逐步的接近一些最优秀的老师,也许有机会超越他们,同时有极端的个性化复制。目前为止,我们迈出了第一步,这个方向是正确的,而且也得到了很好的用户反馈。说到初心的话,可能比我们出发的时候更加坚定,因为我们看到了很多好的用户数据。分享一个具体的例子,在去年6月份去了一趟青海的一个地方,有一个道家学校,里面没有英语老师,里面有一个志愿者老师是流利说的用户,说孩子很喜欢用这个,用专利买了手机。

曹映雪:手机上都下载了流利说的APP。

王翌:没错,花一周到两周的两个课时在流利说学习英语,今年中考成绩提升了20%。技术和产品带来的力量能够让更多的普通人,无论你在哪里,无论怎样的经济情况有更好的学习方式。

曹映雪:李淼和天兰呢?你们是做2B的,和流利说有比较大的区别。李淼博士一直在学术界,怎么样开始想做一个工业机器人,尤其是怎么样把学术界的理论应用到实践中,制造业的实践中,能分享一点这方面的想法吗?

李淼:因为我一直都在学术界,大概去年7月中旬才从瑞士回国创业,之前整个人生计划还是去MTA,但是突然跟几个教授聊完之后,这条路看起来比较确定,发现已经没有什么泰达的激情再做这件事情。他们告诉我一句话,如果你的人生没有一点不确定性将会变得非常无聊。

曹映雪:其实你不是被VC忽悠的。

李淼:不是,但是VC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在我回来之前,还没有签协议的时候,有一个天使投资人就把钱打到我的帐户里面去了。当时在瑞士生活应该还是过的比较安逸的,之所以选择创业又选择回国创业实际上是分了两步,第一步是在瑞士创业,我们当时做的机器人是面向未来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机器人,我们做的一款机器人随便扔一个什么东西,抓取的速度甚至比人还要快。我们做了很酷炫的技术之后也引起了媒体的关注。我们只是让这些酷炫技术让人们生活的更好。我们联系了瑞士一个比较有名的手表制造商,叫劳力士,劳力士的手表都是纯手工打造,表带都是人工打磨,后来我们花了一段时间将机器打磨的精度能够从传统的手工打磨控制到0.1纽,0.1纽是什么概念呢?基本上是手刚刚碰到鸡蛋壳,谈到具体商务细节的时候,劳力士的品牌又觉得如果用机器人做这件事情违背了企业的价值观,因为他们是号称全手工打造的高端表,后来就没干这个事情。当时几个瑞士合伙人就说,要不你回中国看一下,说我就回来了。2016年3月份的时候,在中国转了一圈,特别是去了长三角和珠三角这些地方,参观了很多手机厂商。我参观了这些手机制造厂之后整个场景是非常令我震惊的。

我拍取了一段小视频描述这个场景,回去之后就跟导师和合伙人聊这件事情,我们做机器人应该感到非常的羞耻,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机器人,居然这种事情还是让人来做,只是我们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件事情而已。最后由于理念不一样,他们主要的思路还是在国外做一款软件,将机器人卖给中国,中国再做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整个人工智能AI机器人本质问题是要落脚到一个应用的需求上,应用的需求肯定是谁更接近应用的第一线,谁更能把握应用的第一诉求,我选择回来,而他们选择在瑞士,有一个加入了人工智能非常有名的一个创业公司,我选择回来做这样一件事情。

曹映雪:非常感谢回国。

邵天兰:很多时候日常的生活,每天的衣食住行,但是有些很大的趋势,这些东西到最后会影响到每一个人。比如说像现在我们看到的,像欧洲、美国、日本他们喊了,我不夸张的讲,二三十年的制造业回流,但是最近搞的是格外的声势宏大,比如说苹果喊了很多年,因为产业链的问题,大家看到特斯拉在美国自己建的工厂,里面有大量的机器人,我们看到欧洲、美国他们做了很多年,我在德国的时候也参与了号称10亿欧元的项目,他们下了很大的力气在学界和业界希望搞机器人技术,最后的目的是把整个制造业引进来。这个事情有多么大?大家想象一下二战之后,那个时候是美国一家独大,欧洲因为底子也很好,所以欧美是发达国家,后来日本变成了发达国家。为什么像韩国也是发达国家呢,又是产业转型。包括香港、中国大陆,最早是深圳,为什么发展起来了呢?可以看到,低端产业转移,当然所谓的低端是相对的。对现在美国而言,制造电视是低端的,我们看到整个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崛起历史除了卖资源以外,无一例外靠更发达国家的产业转移,通过自己的廉价劳动力和环境污染一步一步把自己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变成一个工业的发展。我们发现这个趋势,也许到现在快要结束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高端产业很有可能会永远的留在发达国家,包括在中国也希望能够留住。而中低端的产业,就像我们现在干的这个事情,是希望用机器人把刚才讲话的,我们希望能够把他们给替代掉。

这样从全世界的格局看,相当于整个发达国家做的事情,经过几十年的积累,最后会阻断后发国家的上升路径,再也没有低端的产业可以转移,高端的产业就留在我们这些,低端的产业还要拉回来。美国很富,字面上看每年人均就4、5万美元的收入。说明什么呢?因为中低端转移走了,所以会造成很多社会问题,比如贫富分化。像美国特朗普上台,就是靠铁锈工人拉上来的,所以他要把产业拉上来。我在过去这些年看到的是一个全世界范围内最后成为发达国家路径的一个终结。咱们这些人有希望看到历史的节点,整个国家上升路径的一个节点。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三体》,说好听点,毕竟是中国人,我希望中国人能成为领导者,而不是成为牺牲品。我如果不在乎印度、东南亚的死活,我不在乎他们能成为发达国家,高端产业去欧美,低端产业去东南亚,我去德国学习工作了四五年,参与了他们做最先进的机器人,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把产业拉回来。当时在德国的公司说这个机器一定要好用便宜。在我看来,咱们这一辈人其实有望看到。

吴悦:我还是想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我2006年23岁从硕士毕业以后到了腾讯,去年出来,正好在腾讯做了十年,因为腾讯发展的很快,正好跟技术和管理相关的事情,2006年开始负责腾讯的基础架构。我们当时从无到有搭建了一个,应该在全球来说最大的一个存储技术架构,我们差不多管理了1个EB的数据,数据规模在全球来说跟Facebook差不多。我们2011年28岁的时候就是整个腾讯的,在基础体系这个级别来说已经到了最高的一个级别。后来2011年开始带一个部门,当时部门200多号人,是部门的负责人。到了2015年的时候也在想,是不干了十年之后外面有很多精彩的事情去体验一下,差不多是2015年想出来看一下,这是第一个主要的想法。

第二个想法,因为之前在腾讯一直做跟技术相关的事情,其实我们也支持了腾讯源所有数得出来的业务,包括微信、QQ、邮箱、游戏都支持过。我们真的是很低的技术慢慢成为服务于世界级的体系,我们的体系架构也好,我们的理念也好,更服务于更广泛意义上的企业,包括传统企业去做技术升级,我觉得这个也是很有社会意义和社会价值的事情。主要是基于这两点的考虑吧。

曹映雪:无论流利说通过AI的技术改善中国教育的体系,为边远的山区孩子能够体会到,或者成长为更国际化的孩子享受更好的社会资源,还是李博士和天兰带来的中国制造的崛起,还有吴悦能够解决很多企业目前遇到的实际上的很多问题,非常感谢。同样,作为年轻的春也者,因为我们在场的几个公司成立的时间都不长,这四位创业者中老大哥是王翌,从公司成熟的角度,你能不能给其他的几位嘉宾分享一下,你在整个创业的过程中从行业的落地,从商业场景的实现,有没有什么血和泪的教训,让你反而更坚定。

王翌:我觉得每个公司都是一个独特的存在。我分享一下流利说成长路上的几个关键决定,就是自我剖析一下。流利说刚刚庆祝完五岁的生日,我们是2012年9月开始创业,2013年3月发布了iOS的APP。流利说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立志成为一个AI公司,流利说一开始立志于是要打造一款产品,要用产品的方式让大家更加高效的学好英语。而且在那个时间点,我们想清楚了两件事,没有想清楚一件事。想清楚的是两件事是怎么从零到一活下来,我们在做的B2C的APP能够活下来就是要用人,做一个工具性的APP,要游戏化,给你打分,结果后来发现的确有人用,而且被苹果推荐。在当时说服我们沿着这条路往下走的是我们做了一个极步远跳。我们闭上眼睛畅想一下人类未来的学习是什么样子。想来想去有两个关键词特别重要,一个叫做个性化,一个叫做高效。个性化就是没有人会反对,给一对一的家教,我们觉得这只是万里长征的一个阶段。还有效率这个问题,很多人很长时间是忽视的,其实教育和医疗是极起昂贵,不仅是因为表面上的价格很高,而且还要花很长的时间。

曹映雪:机会成本还是很高的。

王翌:今天已经大家习惯于花10块的快递费不愿意站着等一杯星巴克,我们想清楚了这件事,而且这个的解决方案一定不是把更多的人扔过去,因为人的工资只能涨不能跌,大方向应该是这样的。从商业模式上来讲我们要跳出来做一个虚拟老师。到2014年突然有一股风吹过来叫互联网教育,2015年忽然有一股风吹过来叫AI教育。

曹映雪:你们每个风口都抓住了。这个经验要分享。

王翌:说实话,不要想去抓风口,在一个足够大的市场里解决一个值得你解决的问题。今天谈的AI90%是B2B的公司。说实话,在我从美国回来之前我观察过很多和我类似背景的人,都是手握绝技,一下飞机就开始创业,而且通常都不太成功,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他们就是拿到棒槌找钉子槌。第二个是技术男。第三个是我绝对不自己创业,我一定要拉两个人一起创业。我觉得是要大家一起来商量,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往前走。我们要解决本质的问题,如果今天他是用这个方法能把问题解决的很好没有问题,也许未来还有一些新的技术,新的手段,新的介质能够帮用户把学习更加高效的解决,没有问题。

曹映雪:流利说很早就明确了场景,用户真实的需求,通过技术的方式去实现。剩下的三位都集中在2B领域这方面的应用,你们觉得作为技术男创业,我们要不要PK一下技术男创业到现在也还是非常成功的。

王翌:我不是针对这几位哥们儿,他们应该做的很好。

吴悦:因为我们刚一年,路还很坎坷,我觉得叫痛并快乐着,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不觉得有多苦。确实是这样,找准了方向之后用心去做事,你做完第一个台阶之后,第二个台阶自然而然就想清楚了,按照我们以前工科的背景来说,我们先做好内核,内延做深外延就会慢慢出来。做好自己的事情,真正的去了解客户的需求,他会跟你一起来成长。

曹映雪:你能给我举个例子,第一个客户是怎么谈下来的?

吴悦:我在腾讯做了十多年,我们服务了很多的业务,包括公司内部的业务、外部的业务都服务过,认识了很多朋友。出来创业的时候正好了解到,我们的客户有这个需求。我们相当于以前一直在做这个领域的事情,相对比较专业。OK,那我们解决这个痛点,也比较水到渠成的做完了第一个客户,做完了第一个客户后面的客户陆陆续续就过来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

曹映雪:所以在腾讯工作十年是非常好的,培养的不仅仅是技术能力,最重要的是在商业的角度能带来很大的价值和客户资源。

邵天兰:对我们来讲没有任何悬念,就是2B,像我们做的机器人实际上是一个投资品,我们对于客户而言是一个投资,要替代人,这个东西是很典型的2B。为什么要2B呢?原因是LI。同样一个机器人,在家里一天只能干这几个活,但是2B如果卖给工厂,一天三班倒不停的做,这个就非常简单。如果机器人不是10万块是1000块,对于我们而言很多的,像刚才王兄提到的我有药你有病吗?其实在我们搞机器人的这边是相反的,没有人有药,比如像我们来说,我们因为在机器人大会全球首家展示的,客户需求在这个地方,我们在这个地方,像德国、日本、美国的公司,比如还要低一些的这些地方,我们离最终客户的终极想要的东西还有差距。对于我们现阶段而言,场景也好,需求也好,其实是很明确的,很多时候我们会希望改变这个场景,改变这个需求。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技术达不到。现有的场景解决不了,我要把场景做一些简化,最后这个问题比较清楚。像我们这种公司逻辑也很简单,只要把药做出来就成功了。从全实际范围看,把药再出来吃了能有效的还没有。不管是2B也好,还是仓内也好,像我们这个行业还早,阿尔法狗让大家觉得AI好神奇,这个是我现在的想法。

曹映雪:从天兰的角度我们做行业+AI的解决方案,其实我在每一步都是要从我自己更强的研发能力和技术去实现,这可能是我们第二阶段要考虑的问题。

邵天兰:我们作为一个只有不到40人的公司,现在在内部的系统里有100多个客户,这些我们是不考虑全都做的。问题在于,需求非常明确,但是我们现在大部分都做不了,这个清楚。如果我做不了,很多人也做不了。

曹映雪:对比创业公司和其他成熟的大型公司。

李淼:对于我们来说,因为我们每一年都会组织这个领域的专家学者,还有工业领域的,教授大家坐在一起探讨偏技术与工业交叉的点。通常我们做的一件事情非常简单,我们只是生活中每个物体的搬运工。我们探讨了很多电商,探讨了很多娱乐的这些东西,实际我们探讨的都是比较虚拟的东西,还没有发生在物理世界。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肯定是物理系统上的人工智能,我们做的系统是物理世界的。不敢服务做的多么好,APP做的多么酷炫,这个手机必须有一个人,有一个车将这个手机转移到你的手上,这个过程是不可能消失的,必须有一双手将这个手机从B端的筐子里面拿出来放到C端的盒子面,而我们做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很基础的技术。我们探讨来探讨去,工业界和学术界有一个很大的分歧,学术界认为算法是很重要的。工业上肯定是强调场景。我们一直认为场景肯定是大于数据,数据大于算法,这是我目前越来越坚定的看法。特别对于一个创业公司来说,大公司不能轻易的就决定这个场景很好,比如说要做一个创业公司,做自动驾驶,刚开始有10个人。最大的感受是首先要选一个封闭的场景,允许有一年或两年的时间,让你能够在这里孵化、成长,当机会一旦成熟可以迅速的找到出海口。刚才说到场景的选择,包括很多人拿着钱找银子。正因为是创业公司,有大量的试错机会,能够有效的试错,并且快速的有效试错,就可以试各种各样的场景,迅速找到一个落地爆发的应用案例,这是最近大概一年半创业非常大的一个与学术不同的体会。

曹映雪:从投资人的角度,我还是希望像吴悦这样,可以迅速的找到客户,可以复制到无穷多客户的场景。刚才在讲AI创业者,AI创业者碰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AI处于哪个周期、哪个阶段,但是今天的主题是AI改变生活。通过李博士和天兰能够让很多低端的劳动力,原来的工作岗位得到释放,同样与之伴随而来的是很多社会问题。我的理解是,这就需要流利说出现,低端的能力具有英语的能力,能够成为高端的人才。很多媒体包括政府、社会对于AI还是有一些其他的声音,尤其是从社会的角度,作为AI的从业者大家有什么想法?王翌应该是一个蛮不同的,所以你先讲在政府、在社会对流利说的评价,或者当有任何负面声音的时候你怎么去应对?

王翌:目前流利说没有遇到什么负面影响,大家都觉得三观很正。第一,大家都觉得学习这事有很多潜力可挖。

曹映雪:其实现在中国还没有英文老师的工会对吗?

王翌:我没有听说,当然这个问题也不大,因为今天的英文老师,流利说再成功10倍我也觉得不一定会想,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那天有一个教育部门的领导,听说我们在做这间事,很感兴趣就跑去了看看。他说了四个词我觉得特别好,因为视角不一样,他说了四个字是“科现技减负”,这样的话学生负担就可以减轻。我回到我的母校,我的老师说你们口语也好,批改系统赶快上,我们就可以开始布置口语和作文的作业了。为什么中国的学生口语差、作文差,因为练习的少。老师的负担也需要技术降下来,所以我们是来解放老师的,那些老师还可以更多的做一些其他人工智能暂时干不了的事,比如说人格培养等等,我觉得这是一个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流利说不敢别的也能干。

邵天兰:我有一个感慨,很多细节的问题,在中国能把ABC真正念对的老师真的不多。所如果能有一个这种东西,我现在英语可能会更好,更流利一些。

王翌:我给几个数据。第一,英语老师的缺口是百万级的缺口。第二,比例极其大,小学和中学的英语老师没有过四级。中国学生平均花在英文学习上的时间从开始接触英文到终于可以不用学了平均是2500小时。这些人如果不做英文老师还可以做别的老师,而且在英文老师的情况下也还是有很大的空间,而我们现在先把肩膀上的负担降下来把效率提高。

曹映雪:从老师的角度,除了传道、授业、解惑,更重要的是塑造心理的成长。你会扩张到国际吗?就是美国,他们需要英语流利说吗?

王翌:我们用户已经遍布世界170多个国家了,虽然说由于我们的界面还是中文的,估计都是海外华人,显然海外华人需还巨大,我们也遇到很多的海外非中国沐浴的英语学习者也盼望着这样一个场景的出现,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机会。插一句,在台上的四个公司都是产品线公司,人工智能一个很大的领域是产品性公司,美国已经是过去时。人工智能这一拨我预测会有一大批来自中国的公司,汇聚的是世界顶尖的技术。由于是产品,不需要在海外布点,产品会飘扬出海,在世界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

曹映雪:最后一个问题。上午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预测,是在交通领域的,但是我们的AI更酷炫,现在请AI的专家,无论是2B、2C的,无论是手、嘴、脑袋还是眼睛,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假设,或者你们真实内心深处希望的,通过你们的努力将来2050最酷炫的生活方式是什么?

吴悦:我觉得是这样的,我们在做一件很爱意义的事情,AI本身就是一种劳动力,一方面是说,创造了非常多的劳动力,对于国家的资进行了扩大。第二,把低端的劳动力,会有很多创造劳动力的资源出来,这两点是非常有想象力的事情。我们想做的事情,我们的想象,我们现在很多的企业,我们整个服务需要依赖于人,是不是有一天我们的企业开一个企业去运营服务的时候,我们也能做到无人工厂或者无人汽车一样,我们做到无人的服务,如果想象一下,属于能做到这一点,开一家公司所有都是无人化的,这一点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们再延展一下,除了公司之外,律师、医疗、教育是不是都能做到这一点,把所有的想清楚。当然也很难想清楚,如果发生这样一个变化,将来是什么样一个社会,这个可能是要很多年之后才能慢慢清楚的。

邵天兰:2050年其实也不是很远,看人口结构的话很大的一个问题是老龄化,如果说到那个时候像搞机器人的能够把机器人放在自己的家里,能够像现在的洗碗机一样。如果大家不管是照顾老人也好,还是从事很多简单的工作也好,包括制造、物流这些行业也好,如果我们搞机器人把现在的基础问题都突破掉,像洗碗机一样真正进入人们的生活,这是我的一个愿望。

李淼:这个问题是每次参加各种各样学术研讨会的问题。对我自己来说,机器人现在离每个人日常生活中的距离是非常远的,在你周围十米的半径内可能都看不到一个机器人,在工厂里工厂和工人的距离还是停留在10米。我们希望在未来机器人与人的距离能够缩短到1米,在未来二十年我们希望将这个距离能够缩小到10厘米,在未来三十年能够缩小到1厘米。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是,我们的实验室是做机器人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怎么样睡不着,就是因为一个机器人在,没有插电的机器人,他就有这样一种心理的负担,硬是把机器人放到箱子里面搬到外面去。希望有一天机器人能够跟我们完全无障碍近距离接触,到2050年这是我想实现的一个目标。

王翌:我觉得2050年好遥远。因为我们有生物科技,2050年肯定在,说不定还很Happy。在这个时代十年真的好久,十年前iPhone才刚刚被开发出来。十到十五年会有两件事情会发生。第一件事情,在一些常见的学科也好,技能也好,我希望学习成本不再是一个大家考虑的因素,就是它的成本已经很低。你要学一个新的东西,不要考虑能不能付得起学费去学它。第二点是到了那个时候,在很多的学科方面,如果我们这伙人,包括流利说在内给力做的不错,我希望能够达到学习效果至少有数量级的提升,也就是原本可能1000小时掌握一件事,将来可以通过10小时可以掌握,因为学好了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

曹映雪:最后借用李博士在我们线下讨论时候的一个想法。我们今天的主题不是AI改变生活,我们的主题是AI会让未来的生活变得更幸福,谢谢大家,谢谢嘉宾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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